还是个女人。她若当真为搭救沈予做出这些事情来,的确值得敬佩。”聂沛潇如是评价出岫,转而又道:“不过她必定心计颇多,手腕高强,这点肯定不假,否则也做不了当家主母。”
“出岫夫人的确具有远见卓识。至于心计,如今哪个女子没有呢?”慕王摇头轻叹:“连鸾夙都有,何谈她人。”他们兄弟两自幼长在宫中,看多了女人心计,也早已看透。
聂沛潇闻言沉吟片刻,神色郑重地道:“但我仍旧觉得,这世上必定有纯真无邪的美好女子,善良美丽、品行端正。唯有这样的女子才值得我喜欢,无论她出身高低。”
说着说着,聂沛涵与聂沛潇都沉浸在了对于感情的无奈之中。一个是没能留住心爱的女人;一个是求娶侧妃失败。
屋子里沉默了好久,最终还是聂沛潇先回过神来,大笑着道:“七哥还想她呢!是你的终究是你的。走了一个鸾夙,还有别的女人!天涯何处无芳草,今夜你我兄弟不谈女人,只饮美酒,不醉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