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客套。慕王殿下已向妾身言明了娘娘的身份,若论起资辈,娘娘与先夫还算是表兄妹。”
这话一出口,鸾夙已有些颇不自在地道:“夫人也说了,咱们是近亲,如此夫人也莫要称呼什么‘娘娘’了,我曾沦落何处为生,想必夫人一清二楚。”
听闻此言,出岫亦有些黯然与落寞,为鸾夙的自伤自怜,也为自己曾与之同病相怜。若要当真论起来,她与鸾夙是幸运的,至少都找到了真心相待的人。其实大多数风尘女子,都摆脱不了牺牲色相、以色侍人,直至年老色衰的下场。
出岫有些跑神,猛然感受到来自鸾夙的打量与探究,才想起她方才说了什么。为免鸾夙再自怜自伤,出岫连忙转移话题,浅笑道:“当年非烟姑姑逃婚离家之事,先夫也曾对妾身提及。谁能想到她竟是嫁给了名满天下的凌相,倒也是一桩良缘。”
鸾夙轻轻叹了口气:“只可惜母亲福薄,过世得早。”
“如此才显得有情人之难能可贵。”说到此处,出岫终于难以掩饰伤感之色:“这世间变故太多,若要寻到一双白首到老的鸳侣,何其难得。不说旁人,妾身与先夫便是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鸾夙果然表情一凝,不再说话。出岫见她这般模样,已确定她喜欢的人不是慕王,否则良人就在身边,她绝不会如此神伤。看来传言是真,鸾夙喜欢的是北宣晟瑞帝臣暄……
想到慕王方才对自己的嘱咐,出岫只得隐晦地劝慰她:“既有赏花人在侧,合该好生把握。若是自己都不珍惜容颜和身子,未等折花便已凋零,才是可惜之事。”
鸾夙闻言一怔,两行清泪已潸然而下:“夫人,你不懂……
第116章:人事易分花易落(七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