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温凉触感令他爱不释手,但又不得不放手。
缓缓拂去她的一根根手指,沈予只道:“让我喝罢,我从不愿在你面前表现得窝囊,可今日,我想窝囊这一回。”
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起伏,带着出岫看不懂的波澜:“今日一醉到天明,然后,我就不是原来的我了。”
“小侯爷……”出岫越发不解他话中之意,仿佛句句都别有深意,又句句令她毫无头绪:“你若想离开,更应该保持清醒。若喝得懵懂大醉,只怕如何死在路上都不知道!”
这一句话好似戳中了沈予的软肋,他脸色忽然一凝,放下酒杯看向出岫,似在立志:“是的,我必须要走!无论父侯是真病还是假病,我都要离开。我要为父侯尽孝,我要做出一番成就……晗初,我不能当个废人。”
出岫闻言大为安慰,又道:“谁说你是废人?你是我的恩人。”
沈予落寞一笑:“可我不想只做你的恩人。”
出岫垂眸无法回应,沈予又是一阵嗤笑:“你放心,类似的话我不会再轻易说了。如今我配不上你,身份、地位、能力都配不上。不怪你瞧不上我,我比挽之差得太多,也没脸再说这话了……”
出岫庆幸沈予终于想开了,岂知他却还有后话:“但是,如若有朝一日我当真做出一番事业,能像挽之一样,甚至比他还强……到时候,我希望你不要再拒我于千里之外……我会配上你的,一定会。”
一定会。多么斩钉截铁的三个字,几乎要让出岫忘了今晚留下沈予吃饭的用意——云想容。
话到此处,她好像越来越难开口了,该怎么提出这桩婚事?即便自己不
第111章:人事易分花易落(二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