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出岫又问。
“没什么用,就是洒在衣裙上煞是好看,也没香味儿。”沈予笑回:“这丰州的当家人也算有心,夜光花粉价值千金,寻常市面上可不常见,尤其香花斋没落,大约以后真是绝品了。”
出岫捏着外观精美的花粉盒,笑着看向沈予:“小侯爷对女儿家的事物倒很有研究呢!”
本是一句玩笑话,沈予神色却有些尴尬。他从前是欢场常客,没少拿这些稀罕玩意儿哄骗女子芳心。若要说起胭脂香粉、衣裙绫罗、乃至珠宝首饰,他的确很有心得。
如今听了出岫这番揶揄,沈予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。明知她是无心,可……他反倒希望她有些不悦,至少说明她上了心、吃了醋。然而他还是失望了,她只是揶揄,仅此而已。
出岫仍旧定定瞧着手中的夜光花粉,好似来了几分兴趣,沈予却有些意兴阑珊,正欲开口再起个话头,却见竹影又匆匆忙忙进来,神色带着几分沉重。他见沈予在场,也并无忌讳,如实道:“夫人、小侯爷,二爷他,过去了。”
过去了!这话的意思是……
出岫与沈予不约而同站起身来:“怎么回事?”
竹影面色凝重:“自受刑之后,二爷养了两个月,后来天天在外头喝酒听曲,二姨太也管不住。原本说灼颜肚子越发大了,准备正月里让她正式过门,结果不知怎得,昨晚二爷彻夜未归,今早二姨太派出去寻人才发现,二爷已被人……打死了。”
“打死了?”出岫简直难以置信:“他是云府的二公子,谁敢打死他?”
竹影摇了摇头:“听说是二爷在外花天酒地,被人发觉受阉刑一事。
第101章:一片冰心惜光阴(二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