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旧情,他是信她的。
不似某人,铁石心肠,全无信任。
想到云辞,出岫难免心头一窒,微微阖上双眸,再问:“小侯爷呢?”
屋内有一瞬的沉默,淡心并未正面回答,只忍着泪意道:“我去请他过来。”言罢已逃也似得出了门。
淡心不愿在出岫面前流泪,主子临终前交代过……要她好生照顾出岫,看着她平平静静地与沈小侯爷离开云府。
从淡心回话到出门,出岫一直阖目靠在榻上,心中死寂兼且愤恨,便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。要走了呢!终于……在来到此地一年之后,决然离去。
在这离信侯府,短短一年之内,仿佛已令她将半生的爱恨都葬送在此,从今往后,心如空城。
咽喉处仿佛又有些灼痛,出岫不禁颦蹙娥眉,抬手抚了抚脖颈。手指刚刚触碰到颈上的肌肤,但听屋门“吱呀”一声重新开启,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继而传来。
应是淡心领着沈予来了罢?出岫轻轻侧着身子,撩起床幔朝外看去,一角素白衣裙映入眼帘,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冷寂彻骨。
“浅韵?”出岫见她一脸悲愤之色,双手背负身后,有些不解。难道是云辞遣她来的?“你怎么……来了?”
出岫问出口的同时,浅韵已绕过半竖着的屏风,来到榻前。她低眉望着榻上的女子,心中难以掩饰汹涌的恨意。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,这一个隐瞒了身份的风尘女子,生生害死了她的主子!害死了堂堂离信侯!也害死了……她心中遥不可及的那个人。
这般想着,浅韵使劲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一滴眼泪已从眼角滑落。她定定瞧
第69章:事与愿违事未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