岫嗔怪地看了淡心一眼,安慰他道:“也不知怎得,方才只觉喉头一阵腥甜,咳出了一口血。可我并不觉得难受,兴许并不打紧。”
闻言,云辞已反手捏住她的脉搏,诊治起来。良久,蹙眉摇头:“瞧不出有何不妥。”
出岫长舒一口气,再看云辞,有些心疼地道:“都说了不打紧。反倒是你,面色很不好……”难道是因为昨夜为自己解春药之毒,伤了身子?最后这句,出岫只在心中暗自揣测,并未说出口。但饶是如此,脸颊也已绯红起来。
云辞能猜到出岫欲言又止的最后一句,却没了心思与她调笑。他是医者,更明白吐血之症有分轻重。尤其是把不出脉相的吐血,要么是当真不值一提,要么便是不治之症。
云辞只怕,她沾上的是后者……
原本只是刹那的念头,可因为吐血之人是出岫,云辞已不可遏制地担忧起来,一时连腿疾也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侯爷。”出岫这般连唤三遍,云辞才回过神来:“什么?”
“您得回去歇着,我真不碍事,身子爽利得很。”出岫一边安慰云辞,更为担心他的腿疾:“你若再不回去用药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云辞勉强笑问。
“我便不再对你说话了。”不过是一时负气,也唯有想到这个蹩脚的威胁。
云辞故作受下,道:“好,你也去躺下。我遣大夫来给你瞧瞧。”
出岫情知自己若不点头,云辞必定难以安心,便乖顺地重回榻上休息。
云辞这才怀揣沉重忧虑,回了知言轩,临去前还不忘交代淡心:“好生照顾她,若有异常之处,绝不能瞒
第47章:此情别有暗思量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