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得了沈予一个手足知交。
云辞深深叹了口气,看向庶妹:“二姨娘教你来的?”
云想容不敢隐瞒,又不敢说破,只叩首在地不言不语。
毕竟是亲生母子,二姨娘平日待云起虽漠不关心,关键时刻到底还是关爱居多。再反观自己……
云辞平复半晌,才勉强再看云起。他深知自己母亲的性子,这母子间的隔阂怕是短期内难以消弭,可庶弟尚且年轻,若是严厉管教一番,还能令其迷途知返……
想到此处,云辞已沉下声音再次斥责,只是这一次,怒意减轻许多:“这便是你为人子、为人兄的本事,连累二姨娘和想容来替你求情?”
云起面上更为羞愧,低头不言。
“看在想容的份上……”云辞沉吟片刻,道:“你禁足金露堂百日,除却向母亲请安,哪儿都不许去!”
“百日!”云起只觉这时日太过难熬。
云辞冷目一扫,冷冽再道:“园子里的侍婢尽数换出来,你的饮食起居、近身服侍,全部改由府中男丁侍奉!”
这一次,云起不敢再抬头,更不敢有半句违逆之言。
话到此处,云辞已觉腿疾难忍,只怕再僵持下去会泄露端倪,便对一双弟妹挥退道:“还不下去领罚。”
云起与云想容连忙起身,告退而去。
两人还没走到门口,却迎面撞上淡心。情知昨夜故事始末的她,忽然抓住云起的衣袖,也顾不得礼数,心急如焚地对云辞道:“主子快去看看,出岫吐血了!”
吐血!云辞大为震惊,目色如刀怒向云起:“你到底对她下了什么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