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还得您回府里主持大局,一味守在别院也……”
迟妈妈的话尚未说完,已被云辞打断:“府里有母亲坐镇,绝无闪失。迟妈妈回去罢,多说无益。”
云辞自小由迟妈妈照料,对她甚是尊敬。这也是生平头一次打断她的说话,令迟妈妈很是讶然。可正因她是看着云辞长大,也深知他的脾性,情知多劝无用,只得依言返回云府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,淡心遣人来传话,道是二爷云起园子里的玥鞠也染上时疫,只是她没有出岫的好命,尚未等到施治已香消玉殒。
云辞闻言,只沉吟了一瞬,没有表态。
时辰一点一滴流逝,又是一个黄昏来临,云辞知道,这一晚是出岫最为凶险的时候。熬过去,她会渐渐好转;熬不过去,她的下场会同玥鞠一样。
云辞一直等在出岫门外,目不转睛地看着夕阳,只觉自己的心也如同即将到来的黑夜,深沉而不见底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开启,一个小丫鬟拎着茶壶从屋内走出来,动响唤回了云辞的心神。
“不是教你用冰水给姑娘擦拭吗?你拎着茶壶做什么?”竹影不等云辞开口,率先问道。
小丫鬟被这冷冷一问吓得有些结巴,磕磕巴巴地道:“是……是方才……姑娘说要喝水……奴婢才……”
“胡扯!”竹影厉声斥道:“她又不会说话,怎可能开口要水?”
“不会说话?”小丫鬟很是诧异:“不是啊,方才姑娘口中呢喃着要喝水,奴婢见屋内的茶水都凉透了,才想着去厨房倒一壶热的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云辞已亟亟打断,命道:“你去罢。
第42章:花开堪折直须折(三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