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孰是真心,孰是假意。
若是自己长得丑一点,也许便能更准确地看出追求者的心意了罢。
想到此处,出岫亦是轻轻一叹,有着无限感慨。
只是这片刻的失神,再寻回神思时,出岫瞧见云辞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身上,眼神幽幽不知所想,忽然再问:“你见过云忠的侄子了?”
云忠的侄子?出岫想起了那个书生,年纪轻轻便做了淮南地区的米行管事。可那日云管事分明是悄悄去换账本的,为的是怕云辞怪罪。倘若自己此刻对云辞实话实说,反倒显得像个小人在背后告状。
不过,云辞如何会知晓此事?出岫寻思着,必定是二爷云起说的。那日他撞见自己时,可是瞧见那本账簿了!
想到此处,出岫已开始研墨,心里盘算着如何对云辞敷衍过去。须臾,蘸了墨汁提笔写道:“在路上碰见过云管事。”
云辞看了看纸上的回答,没有再追问,只沉默一瞬,道:“今日我会看账本,有竹影侍奉足矣。”
这是撵人了。出岫看出云辞今日心情不好,却拿捏不准是否是为了云起讨人的事。她原想问一问,又怕是自作多情,便无言地行礼告退,回到自己所住的院子当中。几个丫鬟都不在,唯有浅韵的房门开着。
出岫想去向她招呼一声,这念头刚一兴起,但见浅韵已走出房门口,道:“方才云管家过来留话,让你得空去找他一趟。”话语清淡,并不热络,也不疏离。
难怪浅韵的屋门开着,原来是在等着给自己传话。出岫朝她虚行一礼,表示谢意;对方也略微颔首回礼,继而返回屋内。
出岫从前听淡心提过
第36章:红颜初现引风波(三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