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,竟是连忙将左耳戴上的耳环也摘了下来,握在手里背在身后,无言抗拒。
“主子有命你敢不从?”云辞更为无奈:“戴个耳环罢了,怎么不愿意了?今晨不还好好的?”
今晨……云辞提的是沐发之事。
这下子,出岫连左耳也红了起来,倒是能与右耳相互辉映。明明只是戴个耳环而已,比之沐发的亲密还差得很远,可出岫心里还是别扭着,尤其这是在云府之内。
她一个初来乍到的下人,虽然得主子器重,但也要适时避嫌。
这般想着,出岫更为坚定了些,咬着唇对云辞打个手势,表示自己要先走一步。她也顾不得去看云辞的反应,胡乱行礼告退,而后攥着耳环离开,竟连锦盒都未及拿走。
“主子,出岫姑娘不定能找到回去的路……”竹影扶着云辞重新坐回轮椅之上,出言提醒道。毕竟是新进府,又不会说话、长得极美,怕是连问个路也不方便的。
听闻此言,云辞倒是不甚在意,望着出岫的背影抿唇笑道:“你瞧她走得爽利劲儿,应该是心中有数。”
竹影闻言未再多说,推着云辞朝知言轩返回。
“吟香醉月”的半拱形门刻着镂空雕花,最易藏人。迟妈妈隔着拱门瞧了半晌,直至云辞主仆几人都已远离,才去向太夫人禀报了所见情况。
太夫人听后,沉吟须臾,反问迟妈妈:“你也觉得像,是吗?”
迟妈妈点头:“的确是极像。”
“难怪辞儿会带她回来。”太夫人只隐晦地道了这一句,便兀自起身走出吟香醉月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