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后再为你寻一个好人家。在房州你不会受到任何欺凌侮辱。”
“你可以去打听,但凡是云府出来的女子,即便身为奴婢,也比多少千金闺秀高人一等。至少在房州,适婚男子人人争求,我会为你挑一个极般配的,绝不辱没了你。”
在说出这番话之前,云辞从未想过,世人眼中求入无门的离信侯府,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跨进门槛的离信侯府,在这少女面前会被不屑一顾。而他堂堂世子,竟还要苦苦劝说她低眉点头,只差哀求。
袖中藏着的几张纸字字灼心,皆是面前女子的血泪与伤口。他本该选择视若无睹,可天意令他遇上她,又有了这三月余的主仆情分,他便不能袖手旁观。
更何况,还有昨晚一曲琴音,动人心魄。
云辞双手用力撑在桌案上,缓慢起身。一步一步走至晗初面前,腿疾难忍却又甘之如饴。
少女的面上果然已满是泪水,颗颗斑斓剔透,仿若无价明珠。这一次,云辞没有给她再度转身的机会,抬袖轻轻拭去她颊上泪痕:“子奉那里,由我来说,你不必担心。”
晗初紧紧闭起双眸,不敢去看面前谪仙一般的男子。她只能拼命摇头,拼命落泪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别扭什么呢?”云辞无奈地失笑:“你哪里不愿意?还是说……你在京州有放不下的人?”最后一句,他问得小心翼翼。
晗初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哭,更不知为何云公子会看着自己哭。即便是从前赫连齐负心之时,她也不曾如此放肆地落泪。
许久,待到那肆无忌惮的哭泣已能变成无声抽噎,她才转身伏在案上,执笔写道:“没有放不下
第28章:相见时难别更难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