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淡心、竹影、晗初皆在座上,与云辞和沈予一道,主仆尽欢。
只是面对这满桌珍馐佳肴,有人并无胃口。
“挽之,这一次你走得匆忙,明年再来京州时,我可不会如此轻易放你走了。”沈予有些不舍,更有些感慨。
话虽如此说,但席间诸人都知晓,待返回房州之后,云辞即将承袭离信侯的爵位,只怕今后便没有这么自由了。
晗初亦是近两日才知道,云辞每年夏秋之际都会前来京州小住。一则是神医屈方在此,能为他复诊疗养;二则是他病中所需的一味药材,唯有京郊种植才能成活,这种草药一年一熟,是在夏秋之交。
云府向来以大熙旧民自居,顶着离信侯的头衔,令南北两国不敢妄动。从前云辞虽为世子,但因身体缘故迟迟没有袭爵,府中诸事都由云辞的母亲主持。
可如今云府太夫人年纪愈大、精力渐渐有限,已是拖不得了。
于是便定下今年,待云辞行过弱冠之礼后,正式承袭爵位,接管云府家业。
是以席间诸人都心知肚明,今年是云辞前来京州的最后一年。往后俗事缠身,他必定难以再来小住,唯有劳烦屈神医来回奔波了。
明年今日此门中,怕是再无故人。
却不曾想,这最后一次小住,遇上了最最不同的一个人。
云辞面上如静谧之海,幽深旷远,没有丝毫伤感或是不舍。须臾,那平静无波的海面才泛起一丝涟漪,是他清浅一笑:“子奉,你闲来无事或可前来房州,好教我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沈予未等开宴,已兀自饮下三杯,此刻有些勃勃之兴,闻言拊掌大
第25章:妃瑟泠泠赠别情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