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发现他是在编纂书籍,但具体内容是什么,她看不出来。
如此侍奉了一下午,研墨都研累了。晗初终于知晓为何淡心会说书房的差事不好当,这也算是她头一次尝到了辛苦。
虽说辛苦,倒也算是心甘情愿。晗初侍奉在云辞跟前,只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与充实。不必被逼着强颜欢笑,不必被逼着弹琴练身段,没有淫声艳语,更无冷眼羞辱。
“累了?”云辞见晗初研墨的动作渐渐慢下来,不禁顿笔问道。
晗初连忙回过神,摇了摇头。
“肩伤还没好?”云辞又问,语气随意。
晗初“唰”的一下脸红了起来,颜若桃李,娇艳欲滴。
云辞瞧着晗初绯红的脸色,不自觉噙上一丝笑意。今日他愉悦的次数实在多了些,仿佛每次都与眼前这女子有关。
两人便如此对望着,一个面红羞赧、手足无措;一个浅愉自若、澄澈怡然。这画面落在外人眼中,倒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之感。
沈予迈步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