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不是崴脚了,你这是骨折了。这我可没办法,简单地皮外伤,用这个小药末儿擦擦就能好,但是你这得接骨,我虽然会一点,但这里没有可以接骨用的东西。”
那人说到这里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伸手抹了一把腰间,顿时脸色变成更难看了:“你只能忍着了,你那绳子真心不结实,刚刚我俩一起掉下来的时候,给挣断了。不过好在还有那绳子缓冲了下,不然你就不是骨折这么简单的事儿了。”
我轻哼了一声,主要是疼得有点忍不住了。
那人傻愣愣地看了我几眼,突然就脸红了,支支吾吾地跟我道谢。
我知道他绝对是因为不好意思才脸红的,因为他大爷的整个人就直接摔我身上了!有我这么个绝佳的人肉垫子在下面平铺着,他一根毛都伤不到。
不过我倒是没心思跟他计较这些,这种情况倒是还挺好的。总不能俩都直接摔成残废了吧?那谁去救二狗子啊!
得,我这都危在旦夕了,居然还在担心那小子的事儿,我这是上辈子欠了他多少啊?
忍着疼,我冲那人摆了下头,示意他把电筒光朝上打过去。我爷爷来找我们了,说不定他这个时候正在土沟边儿上徘徊呢。要是能看到这光,我们就有救了。
可惜事与愿违。
那土沟就不该叫做啥沟!深得电筒光都照不出去!那简直就是土坑!土洞!完全没有一点身为土沟的自觉性!
唉,也不能指望我爷爷他们了,还得靠自己,才能丰衣足食啊~
那人也不知道在那个旮旯里勉强找来两根差不多长短树枝,虽然我总觉得应该是同一根树枝被他硬生生
第四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