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爷爷和那个神婆都一致认为土沟里有脏东西在作祟,那些失足掉落的人,都是受了脏东西的迷惑。
再后来为了不让人挨近,村里的人硬生生地将出村的路挪远了五十里。
二狗子就是因为取名谐音了这个土沟,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。
测了字,我爷爷便告诉涂叔回头去改户口。说来也怪,这名字改了,二狗子那莫名其妙的消瘦也好了。
这东西可没法用科学去衡量,所以你让这些穷山沟里的人相信那些科学理论啥的……
谁搭理你啊?
所以涂迩,外号二狗子,也就有幸成了这村里第二个打从出生起,就有像模像样的名字的人。
每天早上,我都会挎着祖上不知道经过多少人手的一个破旧小布包上路。
走到村口正好赶上涂叔跟二狗子站在邮局门前,跟我爷爷说话。
看到我来了,二狗子跟他爸打声招呼就向我走来,顺手递给我他奶奶做的酱包子。
然后我再跟我爷爷摇摇手,一口咬着热乎乎的包子,一手拿过早上在家现磨的豆浆递给二狗子。
这年头,到处都在宣扬少生孩子多修路。
要我看来,生多少孩子不重要,毕竟天高皇帝远,关键是要修路啊!
我们这儿只有县城才有一所小学,初中得要到隔壁较大的那个县城去,高中的话,那得到我们村所属的h市去,才能读。
用一个字形容:远。
用两个字形容:很远。
用三个字形容:非常远!
我家住在后山,那就更远了!
第一章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