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杀死谷德,那么便必须杀死谷德,不惜一切代价。
既然单凭自己杀不死对方,那么苏扬只能抛开自尊心,再度求助苏灵了。
“不识抬举!”谷德低低说了一句,持剑而立,身形轻顿,随即黑光跳动,剑气长鸣,灵息透体而出。
谷德身子一抖,脚步踏动间身影在原地连闪数次,每每下一次现身均是出现在极为奇妙而又关键的位置。
其身影再闪,衣袂飘扬,粗布衣衫随风舞动,瘦弱的身姿若隐若现间竟出现了十数个虚影,速度几乎快到了极致,无人能辨清其具体方位。
既然不可能在苏扬手中得到那‘净莲天火’的修炼法门,谷德亦是不想再浪费时间,倒不如尽快斩杀苏扬,从而将其骨骼炼化,说不定也能得些好处。
唰!
一阵刺骨的寒风拂过。
谷德手中的灰色断剑一挑,霎时间飓风大作,柔和的风势急转森寒,大地像是寒潭幽水,在激荡的幽光中泛起了涟漪,石落静水,一浪千叠。
苏扬便觉如从云端一下跌入泥潭,身周软绵绵的无处借力亦无法发力,脸上的震惊再度升华,看着眼前几乎近在咫尺,真实可触的寒意,震惊已然无声转变为敬畏。
并非是对谷德的敬畏,而是对问神境界的敬畏,若自己能够迈入问神境界,又能够施展出怎样的意境?
这,才是真正的寒冬,如坠冰窟的寒,杀意盎然,在谷德一次次转换的身影中,三百六十个方位无死角的杀机侵入骨髓,令得苏扬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。
寒意如此,水气又漾,那是柔若无物令人无处下手的水,遇上如此寒水,
第十九章 那一刻的虚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