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不甘心，他应该可以走得更远，走得更高。
后悔么？
很后悔，他后悔自己不应该小看苏扬，更不应该在此刻露面。
后悔是人之常情，人们总会为了做过某件事情而后悔。
有的后悔可以补救。
但大多数都没有办法补救。
就如生死一般。
死便是死，不可能因为此刻后悔，便能得到生。
当苏扬出剑的那一瞬间，如果程高寒以绝对的速度后退，或者他还能有一线机会，但他慢了一步。
只是一步，结局便已被判定。
他想要让时间倒退，去选择提前闪退，或者说根本不出现在这里。
但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。
......
有风起，有雪落。
有星辰明亮，也有月色黯淡。
有人生，亦有人死。
苏扬持剑立于长街之中，目光没有继续落在程高寒身上，而是朝着远处看去。
那里，街道残破，飞仙影螳被沐海风甩起砸落。
在沐海风一枪准备刺向飞仙影螳时，苏扬动了。
及时的拦在了沐海风面前，用剑挡开了那一枪。
沐海风的身上有伤，打败飞仙影螳，显然他并不轻松，他微微在喘着气。
望着面前的苏扬，他神情没有讶异。
侧头转向别处，看到了程高寒的尸体。
抿嘴一笑，沐海风吐出口气，说道：“那种白痴，能够死在你手中，也是必然的。”
苏扬没有说话。
第三百五十七章 有风起，有雪落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