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刚才和你说啥了?”陆冰有些紧张,他坐回凳子上呐呐的说:“她脾气直的,说啥你听听就好反正我会等你,照顾你。”
我伸手,碰碰他硬硬的头发,看着他脸红成我说:“她没说什么,不许对妈乱问,去吧。”
陆冰走后,我再次打了郝洛天的,我说:
“,六年前,你说的第一个方案,我想试试”
“小简你是说”
“,我知道危险性,但是我忍受不了那个人在我的生命中烙下的痕迹,特么的他不配,哪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一分一秒都不配!”
陆冰一走,满室的空气都让我压抑,以前爱得多用力,现在回馈我的恨意就有多疯狂。
“我艹他妈的靳希言!你到底多爱他!”
那边一声玻璃迸裂的脆响,我听到他暴怒的言辞更加压抑:“郝大夫,我已经不爱了,恨他是因为孩子没了。”
“孩子?你孩子掉了?”
隐隐的听到一丝欣喜的意思,我满心的烦躁催促道:“你曾说过,你可以做催眠,难道你想看我被恨意折磨?”
“安简,催眠是对一件事情做修改,而你从十三年前就遇见过靳希言,他曾是你的,你让我催眠你十三年的记忆?你丫知道失败会变成什么?”
“我相信你,最后一次帮我,我只想让我的余生没有负担的去爱另一个。”
那边急促呼吸起来,半晌郝洛天带着期盼的问:“另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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