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我的肩头,这种感觉很奇妙。”
电视上正在放着国际,我脑海里却浮现着我们两个白发苍苍簇拥在沙发里,和现在一样看着联播。
靠在他肩头交付的姿态让我觉得很安心,这种安心的感觉对我来说也很奇妙。
“确实挺奇妙的,我记得都是你靠在我的肩头,想想你还挺柔弱。”我忍不住拿旧事怂他,“万岁”在做了几次大单后,靳希言陪了几次客户,哪次不是我扛着醉醺醺的他东倒西歪的回二环?
提到从前,靳希言,他专注的看着,直到播报下一则时,他说:“你比爷们儿还硬。今天,确实挺让我不知所措的。不过安,简,你得记得,我是你老公,有时候试试依靠我……
我不曾依靠过谁,太过信任谁,就算在最单纯的创业期间我把自己也看做独立个体。
爱他、追随他、为他打拼,付出我的热忱和忠诚我心甘情愿,可是对待他突然给我的幸福,我的经历却让我脑袋不停运转,我做不到傻甜白的天真烂漫把爱情当一切,我更像个手持筹码在赌场里徘徊的赌客,一点点权衡计算手里的得失,努力不让自己负债累累。
就算闭上眼我也能感觉他转向我的视线,我说:我试试……
低沉又悦耳的笑声传过来,他伸手别过我耳边的碎发说:小乌龟,靳王八,我们挺配……
挂完两袋,靳希言说什么都让我回家休息,并告诉我大娘那边转到普通房就喊我过来。
我打车回到了靳宅,一进门听到了一阵刺耳的笑声。
爬上楼梯,迎面撞见了披着棉,头发凌乱,嘴角红肿的李蜜。
不是我多
第70章 你看中的人,信任的人会要你的命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