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斥犹如棒槌把我的脑袋一轰而碎:“你害死了他。”
我躺在地上,看着这两个人抱着l软成一团的身躯,钻进了一辆牧马人。
有人报了警,警察勘测了现场又把我带到了警局。
第一句话,他们问我和伤者是什么关系,第二句问我伤者叫什么名字。
第一句我说是客户,第二句我沉默。
警察鄙视的看了我两眼,然后用轻佻的语气问我是做什么生意的。
“草你妈的!”
我夺了小民警手里的文件夹,狠狠的摔在他的脸上。
“我朋友被车撞了!我朋友被撞死了!我朋友麻痹的连尸体都让人弄走了!你特妈的问我是做哪行的!艹你妈的,做鸡的都比你们有情有义!”
最后,我从交通事故证人,变成了袭警的嫌疑犯。
我抱着双膝蹲在看守所,脑袋里不停轮放着那一张张肖像画。
翻着话时,l还乐呵呵说,总有傻逼爱着我。
现在想起来,我把旧手机扔给他看时,他蹙着双眉,镜片闪着冷光。他的严肃让我当成他是个it狗。
他试图提醒我有人因为破解相似的手机病毒而出事。我也只当是玩笑,要求他快点破解。
我当作卖卖的事儿,l却玩了命。
“傻逼”
如果我知道他对我这种心思,我也许早就换一家拿货。
但现在已晚。
l这个字母,它以生命的代价写进了我巴掌大的心,我也背负起最不愿欠着的人情债。
“安简!出来!”派出所的民警凶巴巴的铁门。
第62章 靳希言,这是谋杀!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