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了一趟美国,忙得要死,衣服肯定是没空洗的。
将脏衣服都清理出来,我又把一些零碎的东西都收拾好。
正准备抱着傅令野的脏衣服去洗的时候,突然心血来‘潮’,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放在鼻子前面使劲地闻。
他要是找过其他‘女’人的话,衣服上应该会留下‘女’人的香水味吧?长头发有没有呢?
“白素然我的……”
正当我拎着衣服闻得起劲的时候,傅令野拉开了浴室的‘门’。
我顿时就尴尬了,怀里的衣服拿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“白素然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在家里太闲了所以人也开始变态了?”
我:“……”
一时间站立难安,从全身镜里瞧见了自己此时的模样。
妈的,这可不就是个变态么……
“咳咳,你不去洗澡出来干什么?”我岔开话题。
“我的刮胡刀哪去了?”
“被你小姨拿去刮狗‘毛’了,你还要吗?要的话我去垃圾桶给你找找?”
他面无表情,“那你把我箱子里的那个拿过来。”
我将他的衣服往地上一扔,说:“让人帮忙要说请!”
“……请你帮我把箱子里的那个剃须刀拿过来一下。”
“你刚才不说请现在说已经晚了!你现在得求我才行!”
话音刚落,傅令野直接拉开‘门’赤-身-‘裸’-体地走了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