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芳的事情我管不了。”
我将脸贴在他的‘胸’口,“我把霍杰的公司‘弄’成什么样了?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,霍杰被你‘弄’成那样我也很解气,可芳芳好可怜,她和家里断绝关系很多年没来往了,除了我一个朋友也不认识其他的人,要是我不帮她就没人能帮帮她了。”
傅令野顿了顿,说了一句:“徐芳芳已经过惯了奢华的生活,她‘性’格又优柔寡断,以后真的能适应平常的日子?而且你帮她隐瞒对她有害无益,再说凭什么瞒着那个熊达?就因为他老实?”
我被他说得一噎,也知道自己配合徐芳芳这样的隐瞒对熊达很不公平,心里愧疚,说:“她说她会找机会跟熊达说清楚的。”
“你们都不了解男人,我觉得他俩最后成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