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出来,朝他张开双臂,他上了‘床’,扯了被子把我罩住,我一脚踹开,他又罩住,我再踹一脚,这人直接把空调关了。
我急忙抗议,“热,我热!”
他看我,“还踢被子吗?”
“不踢。”
傅令野又开了空调,上‘床’说了一句:“生个病也不老实,你再‘乱’动我就把你的‘腿’给绑住。”
他掀开被子睡进来,我立刻往他怀里爬,小声问他:“你是不是让人把宋华年抓了?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没谁告诉我,我听你讲电话猜到的。”
傅令野默了一会儿,搂着我说:“这件事你别‘操’心。”
“他我才不‘操’心,但我要‘操’心你。”
他笑了一声,“我是良好市民,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。”
傅令野这样说我就安心了,心里确实有些害怕他会对宋华年‘私’自用刑,宋华年会怎么样我不管,但我不愿意傅令野为了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,他该永远干干净净。我的傅先生。
休息了两天,正好碰上周末,我继续在家瘫着。
周六早上傅令野有事情去了公司,临走前还给我煮了碗面条,我起‘床’的时候颇为感动,平时都是我在照顾他,但我一生病,他也能把我照顾得很好。
顺手给他拨了通电话,他在那边问我:“吃早餐了吗?”
“正准备吃呢,小野,我有些话要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