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好意思,凑过去说:“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很喜欢你了。”
他又哼笑了几声,“我就知道你早就偷偷喜欢我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他还是那句:“不记得了。”
我轻轻捶了他一下,说:“我去给你买牙刷和‘毛’巾。”
傅令野拉住我,“别那么麻烦,就用你的好了。”
这大少爷这个时候倒是没有洁癖了,还‘挺’会给我省事的。
“那你坐会儿,我去烧水给你泡泡脚。”
烧好水,他不情不愿地将脚放在盆子里,“为什么要这样泡着?这样我很像猪!”
我蹲下去伸手‘摸’水,“哪里像猪了?水烫不烫?”
“不烫。”他拉住我的手,“一起来。”
我跟他排排坐,把脚踩在他的脚上,问:“傅令野,为什么你的脚那么大?”
“白素然,为什么你的问题都那么愚蠢?”
我:“……”
靠在他肩膀上,难受了八个月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,问他:“有一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但没说话,你是不是知道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