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直接将我抱起来,“强/‘奸’犯怎么了?我就要强/‘奸’你!”
我以为他要带我回房间,可是他却将我推到了阳台上,将我按在藤椅椅背上要从后面进来。
天已经黑透了,斜对面的楼星星点点犹如万家灯火,虽然隔着较远的距离,但我哪里在外面做过这种事情?他的手一伸下来要脱我的底/‘裤’时,我就开始拼命挣扎。
可他力气大得很,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他见我不愿意,动作十分地粗鲁,直接扯开布料然后挤了进来。
我疼的一叫,想着这是在阳台上,又赶紧伸了手捂住自己的嘴,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,我力气有些大,可是他不疼,但我的手掌却因为他的坚实的肌‘肉’而真麻了。而傅令野此刻更像是故意的……
他掌着我的腰问:“快一点还是慢一点?”
我憋了几秒,小声说:“快一……”
“听你的,都听你的!”
我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开始加速。也许是这环境让人的神经紧绷,感官都太过于敏感,所以没一会儿我到了。
他退出来,我以为他要带我回房间了,可谁知他直接坐在了椅子上,亲了亲我的手说:“白素然,坐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