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宋华年‘阴’气沉沉地走出来,那语气和模样哪里像是一时糊涂?
我当即挂了电话,心里十分气愤。要知道我这两天被他们吓得不轻,总觉得自己是害了人‘性’命,虽然是个还没有成型的孩子,可是那也是一条生命啊,而且那样小的一个胚胎也是会长成我们这么大的人,但是怎么都想不到那只是一场戏!全都是骗人的!
坐了一分钟,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,想着实在犯不着再为这些人生气。
可很快的,宋华年的电话又打过来了,我直接问:“既然是骗人的以后就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!”
宋华年不复先前找我谈赔偿时的嚣张,而是有些唯唯诺诺地讲:“素然,你男朋友的律师现在反告我们敲诈勒索,我问了人,要是判刑的话绝对要做了几年牢!素然,算是我求你了行吗?我还这么年轻,还不想坐牢!”
我听他说完,思量了一下,道:“你不想坐牢也可以,就在下个月有个大学同学聚会,可以带家属,你把她带过去,你们夫妻俩当众给我道个歉,并且以后再也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宋华年迟疑,我立刻就要挂电话,“不愿意那就算了,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,有事直接联系我男朋友的律师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