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缓缓低下了头。
搂着张依依的霍杰似笑非笑地盯着我,“这两位小姐是?”
他明明认得我,此刻却装作不认识,我明白他已经摆出了看笑话的姿态。
张依依没抬头,低声回答霍杰,“我姐她们……”
一个男人“哟”了一声,“栀子‘花’小姑娘还有两个姐姐呢?只是这两位姐姐又是什么‘花’呢?”
另外一个男人笑着调侃,“我猜是百合‘花’和喇叭‘花’。”
一房间的人都笑了,最先说话的男人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我和张果果,又望着我嘴角深深地勾起,“这位姐姐长得真好看,一定是百合‘花’了。”说着他又看向张果果,“这位姐姐就差了点,和栀子‘花’小姐长得不像,应该就是喇叭‘花’了吧?”
“哈哈哈。”大家听得纷纷发笑。
杵在‘门’口被几个男人当货物一样的品头论足,我已经气得想要破口大骂,可是一想到傅令野叮嘱过得于是要冷静我就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