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而我被他捏着下巴,还伸着舌头,模样滑稽。
忽然,傅令野的脸离我越来越近,呼出的气息都我清晰可闻,那是他专属的味道。曾经的每一次,我都在他独特的气息下差点沦陷下去……
我想,不如就这样吧,与其每天这样难受自我折磨,还不如放纵一次和他开始,如果最后的结果是我进了地狱那我也认了!
等着傅令野的‘唇’落下来,可是他却在距离我‘唇’舌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。
我看着他,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。
不过是短短的几秒,傅令野忽然松开我的下巴,起身转身走出去了。
“嘭——”
‘门’关上,傅令野这一次真的走了。
坐在‘床’上苦笑,刚才心里燃起的那点‘激’/情瞬间就烟消云散。
就这样吧,还是现状最适合我们。
……
晚上,王枢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我一怔,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