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了几句他又不耐烦了,从烟盒拿出一支烟开始‘抽’起来。等他‘抽’完烟见我还在哭,直接甩了烟头,凑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就开始亲。
我猛地推开他,哭着喊:“干嘛呀!”
傅令野瞧着我说:“哭哭哭,烦死了,跟青蛙一样聒噪,我要把你的嘴堵上。”
我居然被他的话气笑了,带着哭腔笑出声,骂了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
他嫌弃地望着我说:“把你的鼻涕擦一下,呸,刚才也不知道亲到你的眼泪还是鼻涕了!”
我气呼呼的‘抽’了纸巾收拾自己的脸。
他又点了一支烟,扭头问我:“说吧,他怎么欺负你了?”
刚才哭还不怎么觉得,现在感觉闻到从他那边飘过来的烟味觉得呛人,皱着眉头说了句:“别‘抽’了。”
“‘女’人屁事多。”他叨念了一句,将烟头灭掉扔了。
“是不是那个男的欺负你了?”
我点头。
傅令野十分不耐烦我的态度,“说话,别点头,在那啄米呢!”
吸了吸鼻子,我说:“他说想跟我好好聊聊,我也想把话说清楚,然后我们去了公司旁边的一家水吧,他要了一个包间,没一会儿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,后来我把服务员喊来就趁机会跑了。”
“他碰你哪儿了?亲了你了?‘摸’到你没有?”
“没有!就捏了我的手腕,没让他亲到‘摸’到。”
“白素然你是不是出‘门’没带脑子?孤男寡‘女’的就敢跟人进包间?”
我理亏,只能闷不做声。
傅令野冷
第51章 是不是那个男的欺负你了?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