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我瞟了一眼,居然是傅令野打来的,正打着字的手立刻就是一僵。
接了电话,傅令野开口就说:“去我办公室看看第一个‘抽’屉里一份关于第二计划的方案书上面的数据是什么。”
我怔了一秒,立刻就站起身,“好的,傅总你等一下。”
连忙去了他办公室,看了数据之后跟他说了,他那边似乎正在会议中,正在跟别人说话,听到报给他之后,他说:“你把这份数据重新再整理一遍,等下发给我。”
“好的,傅总。”
坐回到位子上后,我看了看,觉得有些犹豫,于是扭头去问坐在我旁边的一位男同事,“这个数据我要怎么整理?”
他看了一眼,立刻就跟我讲了一遍。
我明白后赶紧道谢,然后忙活了起来。
等我将所有东西用邮件发给傅令野之后,他用短信给我回了一条:收到了。
看着他回复我的短信,就又看到了前天晚上我给他发的那两条短信。
此时的我也回归了平静,于是抬手将短信全部删掉了。
下班的时候,我又碰到了肖遥,于是和昨天那样边聊边去坐地铁。
接下来一连三天都是如此。
这天我下班刚出电梯,就听到肖遥在喊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