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她们母子安然无恙!”
保镖们低着头,不敢应声。
已经有同事前去打开车门,远远看过去驾驶座内一片血红,这样的情况下,别说母子平安,大人能否安全都是两说,可是这种话,他们做下人的又怎么敢说?
旁边“吱”的一声急刹车,车上突然跳下来个人来,岑曼贞甚至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,他已经朝简以筠被抬出来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“丫头,丫头你撑着点儿,我这就送你去医院!”
温佑恒不管不顾的从保镖手里将简以筠抢了过来,抱着她钻入汽车后座,岑曼贞哪里还敢耽误,也立马跳上副驾驶座。
温佑恒后悔死了。
是的,没有那么多矫情诗意,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他真的后悔死了!
什么只要她能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快乐,这都是屁话,都是无能之辈面对自己无法挽留的无奈时的自我安慰!
如果真的爱一个人,恐怕只有将她留在身边才是最大的快乐,因为她的幸福,或许真的只能他才能给予,一次次的成全和放手,最终换来的却是她一次比一次更深刻的伤害,除了后悔,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形容词能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“丫头,别怕,我来了,我在,以后再也不会放开你了,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,相信我,没事的,会没事的……”
他紧紧的拥着她,捧着她的手,无措的喃喃着。
她的手那么凉,她的身子那么轻,从她体内不断流出来的血湿透了他的裤子,从温到凉,一直凉到人心间去,最后变成刺骨的寒意。
简以筠觉得自己冷得
第二百二十六章 执迷不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