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意想中的猛踹没有出现,冷硬的靴底直接碾过他的手背,那几根脆弱的手指被踩的咯咯作响,大概是骨折了,活着更惨。
温佑恒一贯来是疼简以筠的,任何跟她作对的得罪她的人,只要被他知道了,基本上都不会落下什么好下场,她也没多想,拽着他的衣袖朝门口走。
大门才刚被合上,几名身着烟衣的男人便架着被捆绑成粽子,嘴上还贴着胶带的文丽从卧室内走了出来,跟在他们后面踱步而出的,是一个极为冷峻的年轻男人,这会儿正双手负后,睥睨着他。
魏华翰赶忙忍痛爬起身,跪坐在他面前,死死的低垂着脑袋,好似再多看那人一眼都是一种不恭敬的亵渎一般,他的身体颤抖得厉害,却不是因为疼痛,空气里沉蕴着这个男人冷冽的气息,他稍微呼吸得用力一些都觉得恐惧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的男人,虽然他曾经多次在新闻媒体上看到过他,也曾经赌场里无数次听人闲话时说起,但他没有自报家门,他不敢贸贸然喊出他的姓氏,多嘴的人是会被绞舌,别人不知道,这个人绝对有这样的手段和狠心。
“做的很好。”
慕至君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很久,保镖端来椅子,他便惬意的坐下,举手投足间是连男人都会感到崇拜的优雅和矜贵。
他的话让魏华翰稍稍感到放心,刚才文丽才出门就被他们给绑了回来,这会儿也还有几把枪对着他,但是至少他们没有动粗,不像温佑恒那个王八蛋!
他感激不尽似的连连点头,四肢几乎都要贴到地面上,像极了古时的大礼五体投地,看上去又滑稽又变扭。
慕至君没再说话
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可以跟我斗,但别伤害她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