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不过!
不是我!
心中想明白,面上笑了,一刹那笑的大声,从没有过的痛快。
眼泪不知道怎么掉下来,哭着笑说——
“师父,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不能爱的人?”
不是不爱,也不是不能爱,是他不要爱。
他重庆固执的把自己封存在愧疚地带,他把自己囚困起来,他认为就是他带我去的蒙古墓,所以,不让人靠近,而我也忽然明白过来,我所能做的,只是如他所愿。
如他说的——
浮生你当恨我的。
这时候,老不正经才嗯了一声,我又问他道:“那你是怎么处理的?”
他一摊手,“你不都看到了?我这大半生,可都浪费在你们两个傻徒弟身上!但是……等我终于决定去找她时,她已经死了。”
我欺身向前,趴在石桌上看他,“那你后悔过吗。”
他也欺身向前,笑的一如既往的不正经,“后悔有用吗?”
天空忽然阴暗,轰隆隆的打着雷,我和老不正经对视间,在雷雨中,像是那夜与重庆的对视一笑,这个时候也笑出来——
“呵呵,好,师父,我明白了。希望他会成功,不,他一定会成功报仇的,毕竟……是魔王。”
说的成功,是他的报仇。
那么多江湖门派都牵扯进来,想到那里遍地的神字衣死尸,我已经知道结果是什么。
师父这时又问我——
“丫头,我很好奇,你之前喊着要进去,是进去干什么?现在看起来,你好像……要放手?”
我起初是
第199章 此生无雪,来世不负二两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