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等一等!其实如果可以,我希望死的人是我,但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,二叔,我求你告诉我,他,重庆活着吗?”
这阵子因为发丘的事,手机是不敢开机的,怕被定位,怕被找到地方,强力压着心里的渴望才没去问付心薄,这难得有遇到二叔,我也不管他厌恶与否。
“活着,与你无关。”
二叔的一句话,像是一把刀,斩杀了我所害怕的死亡恶魔,却也同时插在我心窝里。
看不见的血往下滴时,我想给他以微笑,但是毫无感觉,只能后退一步,行了个礼:“多谢二叔,他活着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哼!他活着,你记着他就好了,别祸害我们沈家的人!”
二叔气呼呼的走了,而我好半天在司机的催促下,才直起腰来,然后,眼泪就再也没停过,满脑子的重庆,他还活着!
光是想着,就已经心口颤抖,泪如雨下,尤其想到他那天怎么都捂不热的身体,如今,他又在这世上活着,我再无所求,再无所求了!
也是那时候,终于明白重庆说的——
连拥抱都不敢,只求她活着。
人在江湖,生死无常,活着就已经足够,哪怕你我再无关联!
因为时间原因,我暂时没打算去薛门,且揣着那雮尘珠又回的发丘,可走回去的路上,就被沈一绝给截了。
彼时,我还气喘吁吁,形容枯槁,又泪流满面,他什么都没数落我,带我回发丘,然后na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我开始忙于发丘的大小事宜,不曾见重庆。
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跟重庆可能这辈子都也不会遇
第174章 两个小叫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