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,再看一眼棺材,微微思索了下,道:“就现在吧,搬到屋子里,左右这里以后都不想回来……一起烧了。”
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就像当初在西安那般。
那时候,花满楼在清扫内奸……
“等等!”
想到内奸,我忽然想当初我在发丘时,沈一绝付心薄都能递进来东西,这里面的人,又有六扇门的内奸吗?
“怎么了四哥。”
猫子问我时,我这抿唇又松开,摇头:“没有,去吧。”
我无法分辨出哪些是内奸,眼下人心惶惶也不是抓内奸时候,加上沈一绝……沈一绝那时撑着黑伞,刚到到我旁边。
我对猫子挥一挥手,但猫子却没有走,看我旁侧的棺材:“四哥,咱们恩人……在哪?”
他没有说尸体,我很欣慰,但是关于神策门,我寻思那大木鱼之所以告诉我,也是因为知道我接下来会是发丘之主,或许以后还有合作,但她的身份,我是不能说的,重庆那事也不能说——
“他的事你不必多问,先去把火葬送天宫,雨夜……我怕事多生变。”
说完,看着这雨,又记起来跟重庆一起躲过雨的山洞,还有他在江南别院里,那如诗如画的侧影,也是那个时候开始,乃至后来,到重庆出现之前,我一直都有这种病,这种面上如常,皮下却全装满重庆,稍不留神就思绪飘离的……相思病。
“好了,任由他们去折腾,你该换衣服。”
沈一绝在猫子离开后,才对我说。
我那时身上是湿漉漉难受,但望着一堆人忙忙碌碌又摇头,
第169章 发丘继承会(上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