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狠狠地甩了甩脑袋,别想了,他只是因为救命之恩,还是多想想你的曹操墓!重庆这边儿的卸岭力士门我是帮不上什么了,甚至他自己也仅仅是探墓郎君,那么,全心全意的帮我,我可不能浪费了,万一他哪天去找那少女,姑娘——
“那个,我……”
我本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诗词,但又不知道他会否懂,并且一开口,我又想到之前的《西施咏》,那时他为我也为自己,和沈一绝赛马赌注一年,我则借用古诗,说——
“才说你,艳色天下重,但看你也是‘君宠益娇态,君怜无是非’。”
这古诗的意思是——
“西施非常貌美,君王的宠让西施姿态更加娇媚,君王也从不计较她的是非对错。”
我那时,说是重庆怎么受伤,我都给他医治,甚至给他医治的更好,然而重庆却曲解亦或者故意?
反问我:“这么说,你是君,我是妃?”
脑子里想着,声音一下卡住,而重庆忽然打断我的话,问我——
“浮生,你表白没?”
我一怔,正好低头看到表,下意识的就说:“表白?我手表黑的,周周说,带白表显手黑!”
说完,那边儿忽然沉默:“……”
而我在沉默里,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——
“你说的是……”
“算了浮生,明日还要早起,去睡觉吧。”
他忽然起来了,摇椅嘎吱嘎吱的,不知道想说什么,也不知道是否错觉,看起来好像是落荒而逃的,我只是“哦”一声,他已经从楼梯口下去了……
咯吱的摇椅
第116章 一封杀心信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