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后世形成,而此情此景,我脑子里就划过去前日电话里那月。
重庆没说话,只是站着,却足以叫我心生愉悦。
说来嘲讽,沈一绝提醒了我为少年找的那首小诗,而重庆却让我真真体会到什么叫做,我们站着,不说话,就十分美好。
只是,这种景色很快被打破了,因为沈一绝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亦或者,他一直在。
余光里,忽然看到他站在那,幽灵一样,吓得我一哆嗦,重庆也少有的震惊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沈一绝从暗处走过来,披星戴月,长发略有些乱,风吹向一边,遮了眼。
“一直在这。”
说的时候看着我,又看我们的手,只一眼就挪开,继续道:“我来看墓,看这片湖有些像入口,我记得撼龙经曰,水口重重异石生,定有罗星当水立,不过,罗星外而有山关,这水是在外,又好似不是。”
他说的时候,重庆把我拉到身后去:“是不是,明日清晨我自会带你们,倒是你那一品斋,你不应该在这里待太久。”
“这不必你操心,浮生待多久,我就多久,虽说一品斋入账比这片儿古墓要多的多,可钱对我来说是身外之物,孰轻孰重,我心中有分晓。”
沈一绝这话无非是他放弃了一品斋的生意专程过来,但是……我脑子里却又冒出来周周,周周说——
“钱是王八蛋,没了还能赚!但老大就一个,所以,我周周可以不要钱!”
难为了沈一绝如此付出,可惜,我并不想要,也要不起。
并且,我又想周周了,这小混蛋天天说想我,我又何尝不想他,
第100章 半醒半醉半浮生 两章合并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