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我……穷其一生可能都买不起的画!
这么一想,画面黯然又失色,而那些山,好像也是我跟他的缠,不过只要不当情儿,兄弟是没那么多要求条件的,只要卖命即可,刚好,我有,并且……这条命还是他捡回来的,一念间,云起云灭,沧海桑田,画面又活络,心思也调整好了走过去:“说好了啊,倒完这斗,你慢慢教我。”
他一怔,“你还在想这事儿?”
我不打算瞒他,直言不讳:“嗯,撼龙经这篇儿,父亲教时,我正毒,瘾,泛着,便没仔细听。”
重庆少有眸色变了变,晦暗幽深,声音低沉:“你之前也……为的谁,周周?”
我也少有摊手,看似无所谓的声音,其实透着丝丝骄傲:“嗯,救周周那年我才十来岁,不过我熬过来了,嗯……我先去做饭!你手伤了就别折腾。”
我说的时候,就着手拿药包里的滋补品,都磨成了粉,稍后熬个药粥,以此补一补身子,明天毒发后好有力气下墓。
只是,当我挪脚,转身寻思找地儿生火的时候,我才发现……我忘了这儿的一堆人!
只能说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眼睛里瞧不见旁人,所以,当我一扭头看到摸金门那姑娘站在邱二等人面前,我的心才咯噔一下,回到正事儿——
不远处,邱二等人穿着那鼠衣,蒙的结结实实,好像是要下墓!
“什么意思!你要先走?你不许先走!要进去,明早一起去!”
摸金姑娘的话让我微微一怔,然后提起来的心,回到原位。
方才看到摸金姑娘跟邱白泽交谈,我还以为他们要联手,这么一
第98章 浮生又偷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