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寻思着方才邱二肯定是又吃瘪。
不过我没多大兴趣,我现在……只在乎重庆。
我满心欢喜的到他旁边,直接就抓他的胳膊,“重庆哥,你真厉害,咱们不走吗?还有,卸岭力士门的盗墓规矩……”
那一刻,我真真是特别欢喜,也因那欢喜,忘了分寸——
“走了。”
看也不看我,重庆直接冷冰冰的一句,甩开我,弄的我一怔。
以前,甚至就在不久前,重庆抓我的手,我从来没甩开过,而当我不自觉的去抓他的手,却……
他表情这么变化,又一把甩开我,是什么意思!
心中惊愕,面上无表情,也真就退开,看他漠然快速的往前走,也看他那受伤的手,这是之前为我挡住三少爷的短刀的、受伤的手、那手里,拿着墓图,而我抱的,是另一只胳膊呀……
嗅着那血腥味,看着那绯红纱布,我抿唇,感觉心里很不舒服,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摸金门的女人。
但是我又想不出具体的形容词,我只知道,我现在更多的是一种难熬,生平第一次有种不知如何描述的感觉,好半天,记起很久之前,重庆曾把我抵在小旅馆的门后!
那个时候,他捂住我的口鼻,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,那种难熬,喘不过气的感觉——
就是我现在的难受感觉!
可是,分明没有人掐着我,捂着我啊,我怎么还是无法呼吸似得?甚至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眼眶发酸,很想哭,却又哭不出,只是闷着,煎熬着。
不到片刻,我们已经到外面,我注意到重庆没戴着面具,而这外
第94章 重庆身上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