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嗯了一声,然后,嗅到一股血腥,加上是闭着眼,一下嗅到那方向是我后侧,这蓦然记起来刚才那刀和脖颈薄茧的触感——
他用手背为我挡刀了!
也就这时,听到一声“当啷”的刀落,这时候力气也恢复了,一把推开他,“你……你别乱动,我给你上药!”
我说完,快速去拿我的药包,可是太黑了,我口袋里东西蛮多,着急说着“对不起我总让你伤着”然后,下一秒,才找到药包,却被他再度扯回怀里,连脑袋都按怀里那种特别有力的拥抱——
“不管它,是我来晚,该罚。”
他说的时候,不仅仅是嗓音,还有心口的声音也传入我耳朵。
那瞬间,我心跳顿了一顿,但是嗅着那味道,还是再推开他:“别闹,上药!”
他这么流血,他不心疼,我还心疼,那里头,指不定还有我的血呢……
他倒没再坚持了,乖乖的跟我往假山石门口走一些,借着朦朦胧胧的光,给手背上的婴儿口般大小的伤口擦药。
没敢缝针,因为他的手虽然掌心有茧,可是手背,手指都非常完美,那么好看,留疤我可舍不得。
“幸好那刀上没毒。”
涂完药包扎好才松口气说着,而一抬头,发现他在看我。
那朦朦胧胧的光下,人是隐隐约约的轮廓,愈发显得一双眼睛幽黑透亮,格外动人,不过他没说话,一扭头,走去里面,手电筒打开,灯下一张陌生的男人脸,衣着是现代装扮,也不知道是谁,不过,昏睡过去了。
重庆蹲下来,问我:“你怎么得罪的他?”
第91章 百年大吃会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