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会儿大抵是要跟我们了,就一副卸了防备的猫样,眯眼笑着,叫人特别想亲近。
重庆少有的说话时带上动作,摊一只手,房间,客厅的扫扫——
“随你便,今天很晚了,你要吃肉的话,明天做新鲜的,夜里冰箱里有腊肠,自己热了。”
“好哇,两个小哥哥晚安!”
猫子那儿咧嘴笑,尖尖的虎牙配薄唇,那种坏猫样儿。
我这会儿已经好多了,也道句晚安,和他,和重庆随后也去自己房间。
熟悉的房间还是走时候的原样,并没有因为六扇门而更改什么,但想想上次的六扇门惊魂,本困乏的心居然难眠,而我没想到的是——
“叩。咔……”
当轻微的开窗户声响起时,我这陡然起来,警惕的抓住了腰间短刀。
重庆和薛甜都说过,这里窗外全是机关,却是起来,愣住——
“重……唔。”
从窗外进来的重庆让我很诧异,但我没说完,就被他捂住了嘴,然后,几乎是隔着贴着鼻尖压低了声音说的:“我怕明早你毒发,猫子如果在客厅,我不好过来。”
他如此说完,在我眨眼中,转身去轻轻关了窗,我却心跳一缩一缩的,“那……所以……”
他今夜要在这里住?脑海里记起昨日醒来在他臂弯的一幕,我的耳根才褪去的热,又涨回潮,不过,转瞬,看到我的包又快速说下去:“你睡床吧,我睡红丝,好久没有睡了,功夫都退步了……”
我说的时候,不等重庆答话就又补了一句:“就这么定了!”
重庆没反驳,而我简单洗
第77章 他怕我死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