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退后。
“金金,睡。”
当重庆对手心那东西说时,我就看到他手上那一只小金蚕缓缓地软软倒下,而他也才抬起眼瞳松口气的看我道:“没事了。”
没事?怎么可能没事!我只看他一眼,目光就全落在他手心那金色蚕蛹的背部和头部——
鲜红的线条和鹤顶红分别落在那蚕蛹的身体与额头,这不就是老不正经说的毒王么。
“让你受惊了。”
重庆说这句时,我抬眸又看他,少有的,他眼中歉意:“抱歉,薛风暴把它放在我这里暂时寄养,后来出了些事,就没来取,我也便忘了。”
重庆同我道歉时,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尤其想着它方才可能就在我背后,就一阵阵的寒意弥漫心头,但还好,习惯了面无表情,倒也没多丢脸,只是问他——
“这是金蚕蛊么?听闻这东西认主,最邪乎。”
重庆眼眸微微一亮,然后颔首,“嗯,也不是全认,养养熟悉味道和名字,它就不会攻击,不过,你真吓着了?”
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,道了句“还好”,但心里头,老不正经在说啊——
“小浮生啊,这毒王金蚕咬人,是不会死,只会叫你全身神经剧痛,那种痛,有如上刀山下火海被油煎,叫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……”
这么吓人的蛊,你说我吓着没!
我真想这么说回去,但重庆已经转身了,“没有就好,等我把金金放回去,就回来。”
重庆说完,带那蛊往后排走,我真差点就说你暂时别回来,因为这蛊虫,我是真怕。
这走江湖的
第45章 金蚕小甜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