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:“说是天生的,可也不一定,上次我们讨论发丘门和照片的事儿你还记得么?其实……”
周周说道这里,我心中很烦,直接睁开眼:“周周你闭嘴!”
我说得时候,周周没走,反而砰砰的锤脑袋:“我不!我其实就该进去死守着盗洞,然后等发丘门人来了,问问你的脸到底怎么回事!我看我是得锻炼,以后不能让你说打昏就打昏!”
周周说道这里,我那怒气倏地消失,且心口一暖,因为我早猜到周周是为我才冲进去。
叹了口气,无视旁侧重庆,我只抓住周周锤脑袋的手,“本来就笨,再打更蠢。”
他放下手来,看着我,那张总是如沐春风的脸上,表情难过哀伤,“我很弱,帮不到你什么……”
我这低眸,一声冷笑,因为我这面无表情的,发出呵呵的声音,只能是冷笑的音调,“呵,别说你帮不了,我自己医术高超不还是这样!行了,脸和命,我选后者,而且,这也不是什么坏事,很多危险时候,我总能镇定,起码……表面看起来是这样,能威慑敌人吧!”
我本是想调解气氛安慰他,可没想到说完他们俩都沉默了。
摸摸鼻子,我一翻身起来,横坐在红线上,“你们别这样,我……我为刚才的行为道歉,对不起,重庆哥,我……”
“不必道歉,走了周周,铲草。”重庆打断我的话后,忽然抬手就把周周抓出去,我目送他们到门前,在他说句好好休息后,抿了抿唇,终于还是躺下来,一夜再无话。
翌日早起吃了些饼干我们便反其道而行——
之前走的湖畔水路,如今走来时的藏车之
第28章 人去再难逢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