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相处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被周周骂,骂的我一怔一怔,心脏亦沉了又沉,可初心非但不减,反而更坚定——
“是不值,但是……”
我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塞在他手里:“你看看这是谁。”
周周拿过去,愣住:“这不是……”
我一把夺回来:“没错,这么多年了,你我都没见过他笑过一次!哪怕我再拼命努力,什么都学会,他也只是淡淡点头,说句好,可是……当我整理他的遗物,我才发现他会笑的。”
说话间,我低头看着照片上的年轻女人和男人,女人我很陌生,但是那男人是我故去的父亲——
“他以前总骗我说,他跟我一样,可是你看见了,他搂着那姑娘笑的多灿烂,所以……”
我说没说完,只是看着周周,而周周显然领悟了我的意思,皱眉朝我走过来:“对不起,这件事,我不知道,我还以为……”
我一把推开他,把照片塞回口袋里,“没关系,你只要知道,我不仅是为那个狠心的女人,我也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其实,我是为了那个狠心的女人去的。
起初拿到照片时,我就觉得是这个女人夺走我父亲的笑!
但仅仅属于伤心的那种,直到后来,我仔细想想父亲他毫无怨尤的将我带大,兴许我母亲她有苦衷?有苦衷也不行,不管怎样,我都得找到她,问清楚她为什么抛弃我父亲,我父亲的笑又是不是被害,而我的脸是不是也跟他们有关……
不过,能恢复就恢复,不能就算,我没抱太大希望就是了。
在我和周周说话的时候,
第19章 见者有份走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