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电筒叼到嘴里,一次性手套戴上后,捏出三根银针,没给重庆打任何招呼,就直接开扎弹孔附近的神经麻穴(此穴效果等同于局部麻醉药),而后,双手指缝各夹上两镊一刀,开始齐齐招呼向子弹孔:
一镊消毒、一刀切口;
二镊扒肉、三镊取弹;
二刀割肉、四镊带针;
三针缝伤、撒药包扎——
两分钟,全部搞定!
“重庆哥,你可以穿衣服了。顺带试试看胳膊如何,我给你用的神经麻针,有可能会导致你胳膊酸麻,如果很麻的话,你等我收拾好东西,给你推拿……”
我说完迅速将刀具消毒,再一一排列整齐放回包里,只是东西都消毒完了,却还没听到他说话!
那时,除了车行驶的声音外,车厢内没有别的声音,周周不说话,是因为他早就把嘴巴拉链拉上,可重庆……
其实,关于枪伤处理,我本不打算学的,只因那年周周母亲从部队退役,他开始玩枪,我才顺带学习,然而,我在家用的是猪肉练习,人的枪伤,还是第一次做!
那瞬间,忽然不敢抬头,心里更突突不安,的回想我那一二三刀与镊的步骤,确定我没出错后,正想他是否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,抬头又去拿针时,手一顿!
他分明好好的,正扭头侧身,侧目的望着自己背上被包扎的伤口,然后又盯着我手里的子弹,那眼神有些奇怪,也让我有些害怕,但面上还是惯有的镇定、面瘫——
“怎么了,还哪儿不舒服?”
重庆摇头,坐直身子,转过来,漆黑的眼瞳还是那么直勾勾的看我——
第17章 厨子药师贼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