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的短箭掉落声里,在重庆说着“再来”声里,又跳上去,再度抓住了他的脚踝,小腿,大腿……
几次熟悉后,我再落下时已经轻松无比,只是那双腿缠在他腰间倒立的姿势依旧让我觉得尴尬耳红,想着以后再也没脸说自己是女儿身,虽然,现在也挺没脸的……
手札中记载,龙门砖触觉与其他砖块不同。其手感更深,更涩,推之顿挫感十足,却无机关出,反而有咔嚓机关之声异常清晰,我把两排砖都快摸完了,才终于找到那龙门砖!
当真真是我父亲说的那样,左右对称的,一人就可以办到!却有了重庆这位天赋异禀的神将,我们这方法倒也是清奇。
“很好,你便一人按两砖。周周!准备!”
挂“天上”那么久,重庆居然依旧中气十足,毫无气喘,简直变态,而我两只手抓着短刀尖儿,瞅着近在咫尺的毒针,却毫无畏惧,因为我心中那大队长的牌匾又竖起来,比刚才更宏伟,更高大,经过这“兄弟关”,我想我对他是彻底服了。
周周早等着了,吆喝一句“我早站好了,你们说一句就成”后,我也盘紧了在重庆腰上的腿,然后多留些力气放在左右手——
胳膊短,我不得不拿着短刀,用刀柄抵住那两块龙门砖。
“我要按了,周周!老规矩!”
“三!二!一!”
当喊到“一”的时候,我的双手用足了力气,而周周与我默契多年,自不必说,亦是同时按下,咔嚓咔嚓的迟钝摩擦声音里,我的手其实还有些抖,激动的,激动这里,会不会是真正的曹操墓!
龙门砖咔嚓了很久,终于在我几乎
第5章 筛子和肉酱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