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的钉板一般,针短而寸,却针尖啐满剧毒,除非是牺牲队友或用那早已失传的金丝软甲巾铺路前行,否则绝对过不去、只能放弃!
“那不能跳过去吗?”
记得那个时候,我问父亲。
父亲把书本一卷,砸我脑袋上:“傻!跳过去,那左右两侧的龙门砖也就甭想开开,‘滚钉板出,龙门砖现,’回墓对称整齐,那龙门砖也必会是对应,一人可开两砖,二人也可进去!只可惜啊!那金丝软甲只是传闻之物,若不牺牲队友来铺平道路开砖,也就算是走到死局,所以,才叫‘兄弟关’……”
脑海里记起这一幕时,不远处的重庆正好冲我招手,他这会儿身上有两道光。
一道,是周周打过来;一道,是我手里的光。
光明与逆光同时在他身上,也照亮了他身后绿油油的一片针尖儿,他还在冲我招手,但我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——
他不是想拿我铺路吧?
思及此处,我又退了半步,并且,我还想到一件事——
三大家若是真恼了,这重庆如此厉害,保不齐是摸金门里什么大人物,故意找了我们旁门的小人物来当靶子!我可万不能被他方才的把戏和传授手艺给糊弄,这么想着,我把手摸向腰后侧的短刀,却是动作一顿,心脏一沉——
我的刀、不见了!
心下大惊的时候,重庆没再冲我招手,而是站在那儿看着我。
我心里略慌了,脑海中仔细回忆着入墓乃至机关躲避时,我还用过一次就插在了腰间刀鞘,怎么会忽然没了?
倏地一下,前方脚步声响起的时候,我记起来方才
第4章 滚钉板惊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