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的时候,我手里那军用手电光和头顶的探照灯把重庆的影子照的晃来晃去,尤其他穿的黑衣,连那手套也是黑皮手套,远远看去,若非那灯光里皮质闪着柔和光泽,我还真有些分不清,哪一个是他、哪一个是影,好像完全融为一体,这人、戴个面具也能美如画,真心叫我佩服了。
“休息好了?”
当我抵达、并站在重庆不远处的安全地段时,见他继续用那双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按下十块墓砖,跳开的时候,问的我。
嗖嗖短箭遮挡了我与他的视线,吧嗒吧嗒的短箭掉落声后,我才嗯了声,而他又蹲下,继续摸。
我立马又仔细看过去、死盯着,眼睛一眨不眨,希望看出些门道,结果却大失所望,因为他根本是普通人手,那手虽大、指虽长,却也没比我多出一截,但怎么就能按下十砖?
他到底是怎么做的?
寻思中,他又跳开,而我抬头想下次看的再仔细些,却见他躲开的方向是朝我!
如鬼魅一般,他速度飞快的立在我跟前、吓了我一跳,而更吓人的是,他立定后说——
“还没看会么。”
陈述句,五个字,隔着面具,闷沉却有如闷雷般砸心上,更也别说他的眼睛是面具也挡不住的墨黑深邃,仿佛什么都能看穿。
这是个会读心术,会推断的男人啊!
我这迅速低头,却不可抑止的打个激灵,心虚的不知该说什么时,忽然被他抓到怀里去——
“我教你。”
三个字,又是三道雷,劈的我心虚变心惊,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他,这人疯了么?谁不知道“一招鲜吃遍天
第4章 滚钉板惊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