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早啊,兄弟们~”
他说时还打着哈欠,抬着那断指的手跟我们挥。
我跟重庆很默契的异口同声:“早。”
周周放下手,有些不怀好意的笑:“嘿哟,这一夜你们俩搞一起去了啊,这么默契!”
我一愣,随后感觉脸有些热,“你欠揍是不是!”
周周一溜烟的跑没了影,只留下哈哈哈的笑声,还有一句“我上楼准备东西”,就把我和重庆留在院里,我自是尴尬,但重庆好像没事发生似得说句“你也收拾东西准备出发”后,就从我面前过去,也进屋上楼去了……
行墓前是不能吃饭的,所以,收拾好东西后,咱们三个就直接出发了。
步行,朝着之前我看见的那座山峦走。
路上蛮凉,我和周周穿的冲锋衣,重庆则又换上昨夜那身黑色皮夹和长裤,背一个黑背包,干练利索中透着帅气,不像盗墓贼,倒像个演员,演那种冷酷杀手的。
我们沉默前行了又大约两个小时,没人说话,都存着阳气好抗墓里阴气,只那俩都是腿长的男人,唯我女人,体型上就落后不少,一起快走,同样速度,跨步距离短几寸,不多时就得要一路小跑才能追上他们。
跑、对我来说倒不算什么事儿,问题是早穿好的密封老鼠衣,让我热得不行,等到半山腰时,已是全身都浸泡在水里的状态,脸更热的像是火烧的炉子,滚烫滚烫。
“浮生,你没事吧?脸这么红……”算周周有眼力见,发现了我的不对,我这会儿多想把衣服解开、老鼠衣解开,可重庆还在,又不敢!
其实这一路走来,
第2章 鼠衣白日行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