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时,我瞅着他那截断掉的小拇指,其实这手指不是我切的,是他年少时在赌场里欠钱被砍下来的。
当初那群恶霸要砍他一条胳膊或卸一条腿,是我一人单挑了一群打手后,对方才终于松口,只砍一小拇指作为教训,而事后,我也住了一周院,此后周周唯我是从。
这眼下我话音才落,他就举起三根手指来——
“不骗你!再也不骗!如有违背、不得好死!”
他说完,我气也消了,拍拍床上的皮箱子:“过来坐吧,我打算把老鼠衣穿里面外面再加上外衣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周周坐下,抓着皮衣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也蛮好看,起码在倒斗的人中,他算是面容清秀的少年,笑起来更是如沐春风——
“好呀,反正你是女人,就算有人生出疑惑,只要你说出女身份,也断然不会扒了你的衣服看。”
我被那句女人说怔了,低头没说话,而这时叩门声响起,我跟周周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把老鼠皮衣塞好:“谁?”
门缝里头传来的是重庆声音,依旧低沉有力:“出来吃饭。”
我与周周四目相对,都心虚的不行,压低着声音问彼此——
“你说他听没听到?”
异口同声的说完,外面又传来重庆的声音还有脚步声:“我先下去等你们。”
他是走了,我们却还心虚的不行,最后不放心的把衣服又穿在我身上,就连发丘印都放在口袋里,这才下去。
我们到楼下时,小圆桌子已摆好,除重庆和俩小丫头以外,那一对夫妻也在,正好坐齐一圈人,我左边是
第2章 鼠衣白日行(2/7)